西!”
他气得手指都有些发抖:“昨晚我去他房间,是因为答应了他的条件,换取红鸢副本真相的信息!仅此而已!至于为什么会在那里……那是……那是意外!”
他实在没法详细解释昨晚被咬晕然后被搬上床的丢人过程,只能含糊其辞地用“意外”带过。
“意外?”白烬显然不信,“什么意外能意外到睡在别人床上还被抱着?哥,你就别瞒我们了,我们都懂的……”
“你懂个屁!”白序简直要暴走了,“我说了不是就不是!再敢瞎猜,这个月的训练量全部加倍!”
看到队长真的动怒了,脸色铁青,眼神里都快喷出火来,几人这才悻悻地闭上了嘴,不敢再继续追问。但他们相互交换的眼神里,分明写着“不信”和“有猫腻”。
白序看着他们那副“我们看透你了”的表情,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来下不去。他烦躁地揉了揉额角,感觉比打了一场硬仗还累。
这都叫什么事儿!时墨那个混蛋!都是他害的!
他重新坐下,却再也没有胃口吃饭,只觉得心烦意乱。而餐厅里那股微妙的、探究的气氛,依旧挥之不去,沉甸甸地压在他的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