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民的身体如同触电般剧烈抖动,大小便失禁,恶臭弥漫开来。可他的脸,依旧朝着时墨的方向,带着那副地狱般的笑容。
时墨终于彻底失去了兴趣。这种纯粹物理层面的折磨,似乎无法触及那规则控制的根本。
他抬起脚,对着居民的脖颈,猛地踩了下去。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
所有的抽搐和呜咽戛然而止。
居民的脸上,那副折磨了他直到生命最后一刻的、扭曲诡异的笑容,终于彻底凝固,成为了一个永恒的、充满痛苦和恐惧的表情。他的眼睛瞪得极大,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仿佛在质问这荒谬的命运。
时墨看着脚下的尸体,拿出【仪容符】清理掉自己身上和周围的血迹,然后将尸体随意地踢到角落。整个房间除了角落里那具姿态扭曲、面带诡异笑容的尸体,再次变得整洁如新。
“看来,光靠物理手段,无法打破这种规则层面的控制。”他淡淡地总结,仿佛刚才只是进行了一场不太成功的实验。
系统在一旁噤若寒蝉,数据流混乱不堪,一个字都不敢多说。它从未如此清晰地认识到,自己绑定的这位宿主,其残忍和漠然远超它的想象。
时墨走到窗边,看着外面夕阳下依旧“祥和”的社区,目光投向了镇长家的方向。
根源,在那里。只有找到并摧毁那个源头,才能撕开这层虚伪的“幸福”面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