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热目光注视下,时墨抱着昏迷的白序,面无表情、旁若无人地离开了训练场,径直朝着白序房间的方向走去。
留下身后一地狼藉(物理和心理上的)和一群尚未从巨大冲击中回过神来的队员。
将白序轻轻放在他房间的床上,盖好被子。时墨站在床边,低头看着那张苍白虚弱、即使在昏迷中眉头也微微蹙起的脸。
他俯下身,凑到白序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低沉而清晰地、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缓缓说道:“下一次,再敢这样护着别人……”
他的声音冰冷,如同淬毒的刀锋。
“我要你好看。”
说完,他直起身,最后看了一眼昏迷中的白序,转身离开了房间,轻轻带上了门。
脑海中,系统早已放弃了挣扎,数据流一片麻木:
【双标……太双标了……因为担心队长受伤而发怒,结果发怒的方式是把队长咬到休克……逻辑呢?道理呢?宿主您的良心不会痛吗?!哦,您没有那东西……】
时墨对系统的吐槽充耳不闻。
他的东西,自然只有他能欺负。
别人,碰一下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