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人……缓缓。”
白序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复杂难言。他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对身后的队员们使了个眼色,然后拉着还有些不愿离开的红鸢,率先退出了房间,并轻轻带上了门。
铁拳等人面面相觑,也只好满腹疑惑和担忧地离开了。
房间里,再次只剩下时墨一人。
他颓然地靠回床头,抬手用力地揉按着突突直跳的眉心,仿佛想要将那一个月循环往复的噩梦和翻涌的恨意都按回去。
缓缓?
这积累了无数岁月、因梦境而彻底引爆的恨意,又如何是“缓缓”就能平息的?
他看着自己微微颤抖的手,嘴角扯出一抹冰冷而扭曲的弧度。
原来,他从未释怀。
原来,他依旧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