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温热的身体上。
血液快速流失,眩晕感如同潮水般阵阵袭来。
白序能感觉到自己的力气正在被迅速抽空,视线开始模糊,耳边只剩下对方吞咽的声音和自己越来越微弱的心跳。
他没有求饶,也没有推开。只是任由意识一点点沉入黑暗。
直到怀中人的身体彻底软倒,呼吸变得微弱不可闻,时墨才像是猛然惊醒般,松开了口。
他抬起头,唇边沾染着鲜红的血迹,看着白序苍白如纸、昏迷不醒的脸,眼中那翻腾的疯狂恨意,似乎终于平息了一些,被一种更深沉、更复杂的晦暗情绪所取代。
他打横抱起昏迷的白序,动作依旧算不得温柔,却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小心,将他放平在床上,拉过被子盖好。
做完这一切,他站在床边,沉默地看了许久。
然后,他转身,走到窗边,点燃了一支烟。猩红的火点在黑暗中明明灭灭,映照着他轮廓分明的侧脸,看不清表情。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轻微的呼吸声,以及那挥之不去的、淡淡的血腥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