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的表情……生无可恋。
白序捂住脸。
他想死。
直播间里，当白序和幽影换好衣服走出更衣室时，弹幕再次达到了高潮：
【出来了出来了！】
【白队！幽影！】
【啊啊啊女仆装！】
【虽然表情很僵硬但……好可爱！】
【截图！疯狂截图！】
【大佬在窗边看着呢！表情好像很满意？】
经理看到他们出来，满意地点点头：“不错。现在开始工作。记住规则，满足顾客需求，保持微笑。”
他指了指窗边时墨的桌子：“那位银发的尊贵客人，由你服务。”他看向白序。
又指了指红鸢的桌子：“那位活泼的客人，由你服务。”他看向幽影。
白序：“……”
幽影：“……”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认命”两个字。
白序端起托盘，上面放着一杯清水和菜单，走向时墨的桌子。
他的脚步有点僵硬，裙子随着走动轻轻摆动，让他很不习惯。
走到桌边，他停下，尽量用平稳的声音说：“尊贵的客人，这是菜单。请问您想点些什么？”
时墨抬起头，看向他。
那双异色的眼睛上下打量了他一遍，从歪掉的蝴蝶结，到别扭的裙摆，再到白序僵硬的表情。
然后她笑了。
不是那种玩味的笑，而是真的，眼睛弯起来，嘴角上扬，笑得……很好看。
白序心跳漏了一拍。
时墨伸手，接过菜单，指尖不经意碰到了白序的手背。
白序手一抖，差点把托盘打翻。
时墨像是没注意到，翻开菜单，慢悠悠地看着，然后用那种清冷慵懒的女声说：
“麻烦推荐一下，这里的……特色服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