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荡然无存,只剩下最原始的恐惧。
时墨冷冷地注视着他磕头的动作,过了好几秒,那冰冷的压力才如同潮水般缓缓退去。
“管好你自己的事。”时墨丢下这句话,站起身,不再看地上抖成一团的公爵,径直离开了弥漫着诡异肉香和恐惧气息的宴会厅。
直到时墨的脚步声彻底消失,格雷公爵才敢停止磕头,瘫软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后背的礼服已经被冷汗完全浸透。
他摸着自己磕红的额头,心有余悸。他再一次清晰地认识到,有些界限,绝对不能跨越。那位大人的心思和行动,不是他能够揣测的。
他看着餐桌上那几乎被享用完毕的“人形拼盘”,打了个寒颤,连忙招呼仆从:“快!快把这些都收拾掉!”
他再也不想看到这桌提醒他刚刚作死行为的“美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