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慢慢的体悟,描摹一道符箓。
小传送阵白光一闪,明黄的一张符箓静静的放在木托盘之上,舒长歌小心的将这张符箓摆在面前,仔细的观察。
这符箓是个很简单的法术,火球术符箓版,只需要撕开就可以释放出一道火球,宗门既要确保弟子安全,又不能压低符箓威力,压低威力会导致符箓不够完美,不利于弟子学习。
因此只能让执教多加嘱咐,让这些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小家伙不要大咧咧的把符箓一把撕了,这种符箓不值钱,但是损毁教学道具,那可是要扣分扣功善点的!
他们现在还是零鸭蛋,要是被扣成负数,那就太丢脸了。
符箓绘制时是一气呵成的,每一处都圆融贯通,流畅丝滑,整张符箓在舒长歌眼里就是浑然一体,丝毫没有不和谐和凝滞之处。
绘符时落笔不能停,亦不能分神,符箓中看不见的各个节点有不一样的灵气需求和绘制速度,有些节点灵气要多笔画要快,有些节点灵气要极少极少速度要慢。
众人一边在执教的指导下观摩符箓,一边拿着笔在模仿,其他人不知情况如何,但舒长歌明显觉得比其他三门课程要难许多。
只是单纯的拿笔照着画都显得很不协调,只能一点点熟悉纠正,一节课下来,他也才勉强画的七成像,这还只是依样画葫芦而已。
“莫不是我的天赋不行?”
舒长歌难得有些自我怀疑,虽然从未明说过,但从小到大各种方面驾轻就熟的顺利让他模糊的觉得自己无所不能,不管哪一方面都是天才,如今看来,只是他井底之蛙,不知天高地远罢了。
心绪在翻涌,面上倒是没有显露丝毫,面色冷淡,其他人尽管有心交好也无门可入。
待结束一天回到竹屋,舒长歌不像以往打坐修炼,反而坐在桌前,端详着被他带回来的符箓。
宗门不禁止他们这么做,只要不损坏就行。
符箓上墨色的线条在夜光石下流光隐隐,白皙的手指顺着这些线条一点点滑动,专注其中的舒长歌一遍一遍的重复描摹。
如果符箓不是本身不凡,否则按照他的这种架势和次数,估计符墨早就褪色了。
心中隐隐有所感悟,只是抓不住看不明,眉眼略显焦躁的皱起,想了想,他合上双目,控制着将体内的灵力汇聚到了双眼,眼部一阵阵清凉。
睁开眼时,世界像是被擦干净了灰尘一般,清晰明亮,甚至能看见各种流转的小阵法,每座竹屋里都有一座隔绝外界的阵法,在他们入睡之后或是进入修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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