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持自己主将的“气节”形象,也为日后的“戴罪立功”铺垫罢了。
他喘着粗气,望着南方泽州的方向,眼神中的“悲痛”迅速被怨毒取代。
李存勖…还有周德威那个老匹夫!此仇不报,他誓不为人!
李存勖携泽州大胜之势,收编降卒,整合兵马,再度挥师北上时,麾下已有超过二十万大军,浩浩荡荡,旌旗蔽日。
所过州县城池,官吏守将无不望风归降。
李存勖“假死”、大破李存仁、正统归来的消息,如同燎原之火,席卷整个河东!
………
中军营帐外,巨人般的李存孝呆呆立着。
帐内,李存勖还在翻看军报,一名亲卫匆匆入内,单膝跪地:“殿下,西营双方聚众,发生私斗!”
李存勖闻言,眉头皱起。这已不是近日来的第一起了。他放下手中军报,起身道:“走!”
来到西营,远远便看见一片空地上围满了人,喧嚣震天。
人群中央,两名赤着上身的将领正在搏斗,拳来脚往,异常激烈。
周围士卒泾渭分明地分成两圈,内圈多是身着晋军衣甲的老卒,高声为其中一人助威。
外圈则多是原本的梁军降卒,虽也呼喊,但气势明显弱了许多,更多是带着愤懑观看。
李存勖眼力何等锐利,一眼便看出,那名梁军出身的降将分明留了手,招式看似凶猛,却避开了要害,更多是格挡招架。
而那名晋军都尉则招招狠辣,全然是搏命的打法。若非那降将武功高出不止一筹,早被打翻在地。
随着脚步声传来,待有人看清李存勖,喧嚣戛然而止!
围观士卒如同被割倒的麦子,哗啦啦跪倒一片,个个噤若寒蝉。
场中搏斗的两人也猛地分开,慌忙跪倒在地,垂下头颅。
李存勖面色阴沉,一步步走到场中。他目光扫过跪伏的众人,最后落在那两名将领身上。
晋梁积怨多年。自上而下,莫不如此。底层士卒之间的摩擦、谩骂、斗殴,这些日子就没断过,自有各级虞侯、都虞侯按军法处置。
但今日,竟已发展到两军将领当众私斗,且明显是晋军将领主动挑衅、欺压降将。
此风若长,今日是私斗,明日就可能是营啸、甚至是兵变!
他李存勖和他父亲李克用一样,是马背上打天下的雄主,不是深宫中长于妇人之手的文弱皇帝。
军中最重权威,岂容骄兵悍将如此放肆?!
“军中严禁私斗寻衅,尔等身为将领,知法犯法,该当何罪?”李存勖声音不高,却满是冷硬。
那晋军都尉似乎还想辩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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