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侯卿却连眉毛都没动一下,依旧用那平淡的语调说道:“我就知道,你忘不了他(小红)。”
阿姐闻言,眼神变得更加骇人,厉声道:“你让额咋忘?!!”
“他也差点害死了我。”侯卿陈述着事实。
阿姐怒斥,“要不是你先动手拍他,他咋会死?你又咋会有危险?!!”
话音未落,她手腕猛然用力,短刀就要刺下!
然而,侯卿的动作比她更快!他甚至没有回头,只是右手食指随意地向后一弹。
“嘭!”
一声闷响。
阿姐只觉得一股巨力撞在胸口,娇小的身躯向后倒飞出去,落倒在地,手中的短刀也不知被震飞到了何处。
这一下兔起鹘落,从女童扑背到拔刀相向,再到被弹飞,不过呼吸之间。
围观的百姓看得目瞪口呆,随即不知是谁带头,竟然爆发出更热烈的喝彩!
一位看得津津有味的老大爷咂咂嘴,对身边人道:“嘿!今天这热闹可没白看!听完曲子,还能看场戏!值了!”
“好身手啊!”
在一片喧闹的叫好声中,侯卿显然不想在此纠缠。
他淡淡瞥了一眼落地后气息翻腾、眼看就要再次扑上的阿姐,足尖在地面轻轻一点,便跃上了旁边的屋脊。
再一闪,便消失在连绵的院落中。
………
晋王府,内院。
午后阳光正好,而蚩梦自怀孕后愈发贪睡,此刻正像只慵懒的猫儿,几乎整个人都窝在李存勖怀里,身上盖着薄毯,晒着太阳,昏昏欲睡。
李存勖一手揽着她,一手拿着份文书翻阅,姿态放松。
侍从引着侯卿走了进来。
蚩梦迷迷糊糊听到动静,勉强睁开一只眼,看到是侯卿,含糊道:
“你咋个来咯?今日的曲子练完了?” 她还记得自己这个“便宜徒弟”每日雷打不动的练习。
侯卿站定,对着李存勖微微颔首,然后看向蚩梦,直接开口道:“师父,我今日是来辞行的。”
“辞行?” 蚩梦清醒了些,从李存勖怀里坐直了些,“你要走?去哪儿?笛子不学啦?”
她虽然常被这个“徒弟”搞得头疼,但相处下来,倒也习惯了他那古怪的性子,是个趣人。
侯卿正要解释,话未出口。
“轰隆!!!”
一声巨响,猛地从王府前院传来!
………
约莫半刻钟前,晋王府大门外。
阿姐一路循着气息追踪至此,抬头便看见了这座气象森严、甲士林立的府邸,以及门楣上那三个鎏金大字:
“晋王府!”
“原来躲到这儿来了。” 她撇撇嘴,抬脚就要往里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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