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如同铁箍,指节发力,她呼吸立刻困难,苍白的小脸迅速涨红,眼中原本的赤红更是逐渐涣散!
眼看萤勾就要被当场扼毙,一直旁观的侯卿终于无法保持沉默。
他上前一步,声音虽然依旧平稳,但语速稍快,称呼也变了:
“李兄,她此刻神志不清,伤了你的人。我可以以物赔偿,可否饶她一命。”
“李兄”二字以及这一番话,从他口中说出,实属罕见。
而侯卿只是不想让自己的姐姐被阿姐坑死——他没想到就自己拜别的这一小会儿功夫,阿姐就能找上门来!还把萤勾弄了出来!
这下子,即便两人是多年的好友,他也欠下了大人情。
李存勖闻言,五指的力道这才缓缓松开。
“咳…嗬……” 萤勾跌落在地,剧烈地咳嗽喘息。
随着危机解除,那支撑她战斗的念头也到了极限,眼底的血红也如潮水般迅速退去,属于“萤勾”的意识随之淹没。
当那双眼睛重新睁开时,里面只剩下属于“阿姐”的茫然,以及残余的痛苦。
她刚想张嘴说什么:“额…”,眼前一黑,便昏了过去,倒在坑边的碎石中。
………
数日后,远离太原的官道上,一辆马车正在疾驰。
车辕上,一名面容普通的马夫正驾着马车。
侯卿则独自坐在一旁,手持玉笛,置于唇边,悠扬的笛声不断响起。
突然,当马车驶过一片密林时,车厢内猛地传出一声震天的哀嚎:
“疼死额咧!!!”
声音尖锐高亢,惊飞了林中栖息的鸟群。
紧接着,马车帘子被一只小手从里面粗暴地扯开!
阿姐那张带着婴儿肥、此刻却因怒意而涨红的小脸露了出来,她瞪大了圆眼,恶狠狠地盯着外面吹笛的侯卿。
侯卿的笛声没有停顿,直到一个乐句结束,才将玉笛从唇边移开,侧头看向她,声音平淡:
“你自己找死,怨不得我。”
阿姐怒声回道:“那你就看着人家揍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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