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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和马的残肢被抛向空中,爆炸的中心点,只剩下一个冒着青烟的深坑。
周围三十丈内,所有的骑兵都被掀下马背。有的当场毙命,有的在地上翻滚哀嚎,有的战马受伤惊慌奔逃,在大军中乱窜。
漠北军中大批战马皆是不安的嘶叫!
耶律尧光的战马再次人立而起,他死死勒住缰绳,用着内力将其按下。
“装弹!”炮队指挥的声音再次响起。
炮手们冲上前去,用湿布冷却炮管,用长刷清理药室,重新装填火药,推入第二枚铁弹。
这一门炮的装填比虎蹲炮慢得多,需要整整一盏茶的时间。
可这一门炮的一发,抵得上四十门虎蹲炮的一轮齐射。
述里朵站在远处的高坡上,看着战场上那一片血肉模糊的混乱,眼底尽是寒意。
“这么大的威力……”身侧的耶律质舞开口,声音依然清冷。
又是几轮炮火之后,唐营辕门之内,三支骑兵早已列阵完毕。
李存信勒马立于最前方,手握长刀,眼底满是战意。
左侧是钟小葵,右侧则是巴戈。
辕门之后,史建瑭的八万步卒已经列成阵型,矛戈如林。
李存勖站在中军高台之上,目光扫过这三支蓄势待发的骑兵,又越过他们,落在远处那儿,被炮火撕扯乱了阵型的漠北大军上。
随后拔出佩剑,猛然前指:“三军听命!——杀!”
一声令下,令旗挥动。
李存信一马当先,五千骑如决堤的洪流,倾泻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