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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始被老子怼得哑口无言,他心中憋闷,不敢呛老子,于是把气撒到通天身上。
“哼!我为何会瞧不上那等畜生跟脚?
细究起来,还不是通天的缘故!”
通天一怔,皱眉道:“二兄此言何意?
明明是你自己素有偏见,目中无人,何故又将错处怪在我身上?”
“不怪你怪谁?!”元始声音提高了几分:
“昔年我三清还未成圣,大兄和我皆未急于收徒。
是你率先将多宝收入门下,此举是何用意?
不就是未将大兄和我放在眼中么?
不就是为了抢先占下‘三清首徒’的名分和气运么!”
“你……!”通天如遭重击,脸色瞬间白了,眼眶速度泛红。
他瞪着元始,嘴唇翕动,却一时被这诛心之言堵得半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当初收多宝为徒,纯粹是见其福缘深厚、心性灵慧,跟脚俱佳。
一时见猎心喜,爱才心切。
哪里想过要抢占什么气运?
哪里有过不敬兄长这般复杂的念头?
就因为他抢在大兄和二兄前面收徒,二兄便开始对他横挑鼻子竖挑眼,言语间时常夹枪带棒。
连带着对他后来收入门下的那些“披毛带角”、“湿生卵化”的弟子,更是百般挑剔,万般看不上。
他是真的没有想这么多,这么复杂啊!
若早知二兄对此如此在意。
他当初完全可以将多宝先引入山门,暂不收徒。
待兄长们收了弟子后再议不迟。
可如今,这件事成了元始手中最锋利的一把刀。
每每在争执时捅出来,次次都正中他最重情义的心窝,实在太伤人了。
通天胸膛剧烈起伏,狠狠瞪了元始一眼。
通天红着眼眶,转身消失了。
就在元始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就已经后悔了。
可他每次听到通天同他顶嘴,他就控制不住嘴快,控制不住尖刻的言辞。
看着通天消失的方向,他抿紧嘴唇,垂眸不语。
老子看着这一幕,无奈叹息。
坦白说,当初通天抢在他和元始之前收徒,确实让他心中掠过一丝淡淡不快。
同样的,他也了解通天。
通天心思透亮,重情义远胜算计,绝非有意不敬兄长、抢占气运的人。
当年元始第一次说出这般诛心之论时,就把通天气得当场落泪。
那也是老子第一次见到三弟流泪。
他也曾严厉斥责过元始,令其慎言。
奈何,元始这张嘴,就跟通天的倔脾气一样。
仿佛天生相克,难以控制。
也不是他们真控制不住言行,而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性情碰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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