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闭上了眼睛，下一刻，猛地睁开，一同涌现的还有着眸中一闪而过的精芒。
“确实是双空间。”
小黑立刻将手抽了回来。
鸠老不停捋着胡子，“哎呀呀，新生的妖精不好找，这双空间更不好找了啊。”
随后看向哪吒，笑着说道：“帮我问问你徒弟，这是在哪捡的，我也去看看。”
哪吒轻哼一声。
“我徒弟的眼光，还能差？”
望着哪吒那得意的模样，鸠老顿时无语。
“我有问这个吗…”
无限则是看着小黑，眼中的波澜不断。
这副样子落在鸠老眼中，鸠老不由得一笑，调侃道：“怎么，动心思了？”
无限不语。
鸠老拍了拍无限的肩膀，“不好意思说？那我帮你问问。”
随后看向小黑：
“小子，清秋说要收你为徒了嘛。”
闻言，小黑怔了怔，随后摇摇头。
“清秋没说过要收我做徒弟。”
无限的眸光顿时亮起。
不过下一刻，小黑的大眼睛瞬间变得灵动：
“因为清秋是家人！”
看着颇为坚定的小猫，鸠老不由得笑了笑：“家人是家人，师徒是师徒。”
“拜了师父，是不影响清秋是你的家人的。”
鸠老继续说着：“那你愿不愿意拜他为师？”
鸠老指着旁边的无限。
“不要。”小黑立即扭头，回答很干脆。
无限眼中的眸光顿时黯淡下去。
鸠老也因为小黑的干脆愣了一下。
“那如果是清秋要你拜无限为师呢？”
小黑的视线转向鸠老，没有犹豫。
“那我听清秋的话。”
“得！”
鸠老一拍板，随后看向无限，话中带上了几分调侃：“看来想收徒，还得先把人家徒弟哄好啊。”
无限微微一怔，他的眸光闪了闪，随后微微点头。
“喂喂…”
“还打不打啊。”哪吒一脸怪异地望着两人，不耐烦地催促着。
鸠老回过头看着哪吒，无奈地摊手。
“我这哪有牌了。”
哪吒一愣，随后看向了牌堆上两人扔掉的手牌。
“靠！”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