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她把星槎弄坏了送去修,都要被他指着鼻子骂半个时辰的“麻烦精”。
可骂完之后呢?是他在无数个深夜里,顶着黑眼圈,趴在星槎底盘下,一颗螺丝一颗螺丝地帮她调试,嘴里还要念叨着:“这丫头冒失,防御装甲得再加厚一层,不能让她摔着……”
她看到了镜流。
那是她最好的闺蜜啊。
那个外人眼里冷若冰霜的剑首,会在多少个夜晚,和她挤在一个被窝里,偷偷聊着神策府里哪个侍卫长得帅,聊着师兄今天又做了什么好吃的。
每次哄着她睡着后,镜流总会悄悄爬起来。
白珩其实一直都知道,她透过微眯的眼睛,看着那个在月下不知疲倦挥剑的身影。
镜流那么拼命,只是为了那一句话:“我要变得更强,才能护住这个傻乎乎的狐狸。”
最后……是师兄。
那个总是把最好吃的菜悄悄移到她面前的师兄。
那个每次她试飞新动作失控时,总会第一时间展开剑域、像一张温柔的大网稳稳托住她的师兄。
那是连犯错都被偏爱的特权啊。
大家一起闯了祸,师兄会黑着脸拿着戒尺打丹枫的手心,踹应星的屁股,罚景元抄书,甚至连镜流都要被罚站。
唯独到了她这里。
师兄总是高高举起戒尺,最后却只是轻轻在她脑袋上敲一下,无奈地叹气:“下次不许了啊,小狐狸。”
“那时候……多好啊。”
白珩笑着流泪,手指在冰冷的仪表盘上画着圈。
“可是……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一切都变了呢?”
画面破碎,色调变得灰暗。
是从那次该死的伏击战开始吧。
从大家都意识到“力量不足以守护重要之人”的那天起,那个温暖的家,就散了。
她好怕啊。
她看着大家一个个变得陌生,变得冷硬。
她拼了命地想要缝补这个家,她像个不知疲倦的小太阳,想要驱散笼罩在每个人头顶的阴云。
应星哥不再笑了。
她跑去工造司,强行拉开熔炉的门,想要拽那个几天几夜没合眼的应星去睡觉。
可那个曾经会给她修一整夜星槎的应星哥,第一次甩开了她的手,红着眼睛吼她:“烦死了!别来打扰我!滚出去!”
丹枫也不再吟诗了。
她端着熬了一宿的安神汤,跑到鳞渊境,想要给那个练功到吐血的丹枫送去。
可那个曾经会温柔鼓励她的龙尊,甚至连门都没开,只隔着结界传出一句冰冷的:“不需要。拿走。”
还有小景元……
她拿着景元小时候最喜欢看的《帝弓司命连环画》,跑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