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天幕上那个决绝的白衣身影,狠狠撕碎了虚假的历史。
“不对……哪里不对……”
丹恒瞳孔收缩至针尖大小,一种令他心脏骤停的猜想浮出水面:
“师兄,是你把自己从这段‘历史’里抹去了……还是说,从一开始,你就没打算作为一个‘无辜者’走出来?”
【星核猎手飞船】
“哈……哈哈……”
刃停止了那标志性的狂笑,取而代之的是令人毛骨悚然的低喘。
魔阴身的迷雾裂开缝隙,他记起了那晚铅门关闭时陆离的眼神——那不是看疯子的眼神,那是看“遗孤”的眼神。
“应星……你这个蠢货。”
刃的手指抠入合金地板,鲜血淋漓却不自知:“你以为拉他入伙是多了帮手?”
“师兄啊,原来你才是那个最疯的人……”
【星核猎手飞船外围】
正在一边仰头观影的景元面色苍白如纸。
他终于参透了当年那桩悬案:为何身为首恶的丹枫仅判褪鳞轮回,为何制造孽龙的应星能留下一命。
十王司的宽恕本不可理喻,除非……有分量更重的人,付出了比“死亡”更惨痛的代价。
“师兄……”
另一边的镜流抚上剑柄,剧烈的头痛如潮水袭来。
记忆的枷锁出现裂痕,血海中剑尖滴血的画面一闪而过。
“陆离……走进那扇门的时候,你就已经选好我是那个‘行刑人’了,对吗?”
众人的反应并没有拼凑出完整的真相,但那个名为“陆离”的拼图,已经从原本的空白,变成了整幅画卷中最刺眼的一抹血色。
他不是无辜的旁观者,他是这场悲剧里,那个唯一的、清醒的……
祭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