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倏忽’吧?”
场外,银狼一边飞快地录屏一边吹了个泡泡:“好耶,高端局。这素材我能做成鬼畜视频循环播放一年。”
星的手里拿着一桶爆米花,兴奋喊道:“打起来!打起来!我要看到血流成河!”
圆桌之上,气氛诡异到了极点,空气仿佛凝固。
黑塔飘在半空中,手里也捧着一桶数据流做的爆米花,兴致勃勃地充当裁判:“好了,顺时针发言。镜流,第一个。”
第一位:镜流(平民·剑鞘)
镜流坐在椅子上,双手抱胸,那双红眸此刻又戴上了黑纱。
她并没有看别处,而是直勾勾地盯着陆离腰部以下、大腿以上的位置——那里通常挂着剑。
她想到了这把剑是如何日夜陪伴着那个男人,想到了陆离曾说过的“我是你的剑鞘”,想到了那种被包裹、被容纳的安全感与……禁忌感。
镜流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冷笑,声音低沉而沙哑:
“它很紧。”
“噗——!!”正在喝水的三月七直接喷了丹恒一脸。
丹恒淡定地抹去脸上的水,手中的笔却“咔嚓”一声被捏断了。
场外,瓦尔特·杨推眼镜的手猛地一抖:“现在的年轻人……说话都这么……直白吗?”
陆离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镜流似乎完全没意识到这句话的歧义,继续用那种充满占有欲的语气描述道:“它是唯一的。一旦插进去,就不想再拔出来。”
“它是归宿,只有在它里面,才是严丝合缝的。”
鸦雀无声,所有人仿佛被车轮反复碾过一样。
卡芙卡在场外吹了一声轻佻的口哨,紫红色的眸子里满是戏谑。
刃死死盯着屏幕,本来混沌的眼神更加迷茫了,嘴里喃喃自语:“插……?拔……?杀……?”
流萤的脸红得像个番茄,头顶甚至冒出了蒸汽。
“这是什么狗屁词条!”
“紧?归宿?不想拔出来?”流萤咬着牙,这坏女人在说什么虎狼之词!
流萤深吸一口气,她要反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