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与痛苦,作为伤者的芽衣,反应却奇怪得……令人心悸。
她静静地坐在樱花树下,任由陆离摆弄着她惨不忍睹的伤口。
那双紫色的眸子清澈见底,没有眼泪,没有蹙眉,甚至连呼吸的频率都没有丝毫紊乱。
她低下头,看了看自己血肉模糊的侧腰,又看了看陆离那张焦急又心疼的脸。
眼神中透着一股孩子般的困惑。
随后,她伸出沾满鲜血的手指,轻轻戳了戳那个露着骨头的伤口。
“陆离……”
她轻轻开口,声音轻柔,却像一把冰冷的尖刀,狠狠捅进了陆离的心脏。
“好奇怪啊。”
她抬起那只鲜血淋漓的手,在眼前晃了晃,似乎在确认这是否属于自己。
“看着流了好多血……”
“可是……我为什么……”
芽衣转过头,对着陆离露出一个苍白而纯粹的笑容:
“一点都感觉不到疼了呢?”
风吹过樱花树,花瓣飘落,覆盖在两人身上。
陆离正在包扎的手,僵在了半空。
他看着怀里那个还在用手指好奇地拨弄自己伤口的女孩,一股比面对祸神时更加深沉、更加绝望的寒意,瞬间冻结了他的心脏。
“不!不是的!不是这样的……”陆离死死抱住她,眼泪终于决堤而出。
“芽衣……对不起……对不起……”
芽衣感受到了陆离的颤抖。
她有些笨拙地抬起手,轻轻拍着陆离的后背,就像之前陆离哄她那样。
她的脸上甚至露出了一抹令人心碎的笑容:
“陆离……不哭。”
“不疼的……真的一点都……不疼的。”
“以后……芽衣可以帮你……挡更多的刀了。”
……
【现实世界·匹诺康尼·白日梦酒店天台】
“铮——”
一声极轻的刀鸣。
黄泉手中的长刀并未出鞘,但那天台上坚硬的大理石护栏,却在瞬间布满了无数细密的裂纹。
她看着天幕中那个笑着说“不疼”的红衣少女,那双总是笼罩着虚无迷雾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
似是嘲弄,又似是悲悯。
“疼痛,是活着的刻度。”
她抬起手,指尖无声地拂过心口。
那里曾承载过无数的“终焉”,如今,只余一片永恒的静止。
“失去恐惧,便失去了边界。”
“失去疼痛……”
她微微停顿,仿佛在确认一个早已知晓的答案。
“便失去了‘活着’的实感。”
黄泉转过身,背对着那漫天星光,红伞遮住了她的面容,只留下一句随风飘散的低语:
“因为她永远不知道……”
“自己什么时候……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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