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日先生的好意,那我们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走走走!回酒店!麻烦知更鸟小姐带路了!”
“这是我的荣幸,陆离先生,请随我来。”知更鸟保持着优雅的微笑,跟在前方引路。
……
随着众人的身影消失在街道尽头。
星期日脸上的微笑,像是一张被风吹干的面具,缓缓剥落。
他并没有露出胜利者的喜悦。
相反,他抬起头,看着那天空中刚刚被“缝合”的裂痕,那双金色的竖瞳里,满是化不开的阴郁与疲惫。
“还差一点……”
星期日的声音沙哑,像是在对自己低语,又像是在对某种不可名状的存在祈祷。
“只要撑过大典……只要那个真正完美的‘太一’降临……”
星期日缓缓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渗出血丝。
“就没有人能再伤害你,也没有人能破坏你的舞台。”
“哪怕是变成恶魔,哪怕是背负罪孽,甚至用无数的谎言编织……”
“哥哥也……在所不惜。”
星期日松开手,掌心那抹刺目的殷红,在苏乐达大道璀璨的霓虹灯下,显得格外凄艳。
他面无表情地从怀中掏出一块洁白的手帕,轻轻擦拭着血迹,随后将染血的手帕随意丢弃在风中。
远处的钟楼敲响了。
那不是宣告庆典开始的钟声,而在星期日听来,那是旧世界崩塌前的……
丧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