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达成了。
想到这里,她从树后走出,来到笼子前叉腰。
“那刻夏老师,抓住你了!”
“……”
那刻夏无视了猫猫略带得意的发言,抱着小家伙头都没抬。
“喂,你有没有点阶下囚的觉悟?不要表现的那么淡定好嘛。”
泽欣不满,怎么面对这些家伙时,不管什么情况自己都占不到便宜。
“怎么,你难道想让我抱着笼子大喊一声,大人我冤枉?”
那刻夏开口了,开口便噎了泽欣一下。
“倒也不用到那个程度。”
“不过……你是不是应该解释一下为什么逃走!”
对于这一点,你说泽欣没意见那是不可能的。
不管怎么说,丢下救命恩人自己跑了,怎么想都很过分把。
“我讨厌那个女人,所以在得知自己并没有什么反抗的余地后,选择了投机取巧。”
“但如你所见,我失败了。”
“……”
“就只是这样?”
那刻夏的意思很简单,知道自己留在奥赫玛,肯定会被那个女人控制。
他又没实力反抗,所以只能趁着所有人不注意时逃走。
讲真的,这本应是一个很合理,也很正常的理由。
但放在那刻夏身上就觉得很不真实。
那刻夏不该这样,且觉得她越是这样,越可疑。
“那刻夏老师你没说实话。”
“为什么这么说?”
学者摊开一只手。
“因为你很清楚,你不可能逃出金丝的掌控。”
“但我还是来到这里,不是吗?
无人的荒野,圣城之外,距离自由仅差一步。”
“那是因为裁缝女没管你。”
“这正是那个女人傲慢而自大的一面。”双手抱胸,那刻夏与泽欣一问一答,不急不缓。
但相对于泽欣的询问,那刻夏对阿格莱雅的意见是毫不遮掩的。
“她就这样冷血,丝毫不在意其他人的想法,也自信没有猎物能逃脱她的掌控。”
“独裁又没有人性。”
甚至话语之中也没了学者的风度。
“我……”
泽欣想反驳,她想说裁缝女不是这样的。
又觉得那刻夏说的太过分了。
但仔细想一想,在那刻夏,或是说大多数人眼中,阿格莱雅好像的确是这样的一个形象。
强大,美丽,傲慢,独裁,又没有人性。
毕竟站的角度不同看杨桃都不是一个样,更何况是人呢。
更别说,泽欣其实一直觉得很不对劲。
哪怕那刻夏与阿格莱雅不对付,也不应该会到这种程度才对。
那刻夏现在的行为……有些刻意了。
就像是在向泽欣传达他很讨厌圣城,很讨厌阿格莱雅的信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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