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等着了,他们将那刻夏老师带了回来。”
“这样吗?”
阿格莱雅并没有感到意外,很显然这在她的意料之中。
又或是说,相对于此遐蝶随后展现的欲言又止,才更让她感到意外。
“怎么了?蝶,你有心事?”
“虽然有些僭越,但……”停顿,遐蝶抬起一只手放在胸前。
“还请阿格莱雅大人不要怪罪小泽大人,以及……那刻夏老师。”
“虽然我知道那刻夏老师这次的事情做的很不对,但还请……给他一个解释的机会。”
“遐蝶,你是怕我直接杀了那刻夏,对吗?”阿格莱雅双手抱胸,笑着摇了摇头。
“放心吧,优势在谁还尚可未知,或许这次会谈是我要做好被他质问的准备也说不定。”
“诶?”遐蝶一愣。
她不明白,明明逃走的是那刻夏老师,公然表示甚至承认要逃走的也是他。
为什么阿格莱雅会说,这次是她要做好被那刻夏质问的准备?
难道,阿格莱雅做了什么事情,让那刻夏老师不得不以逃跑证明什么吗?
如果真是这样,那么那刻夏老师此刻平静的外表下……
“一定充满了愤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