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起世界的肩膀是否也承载着别的东西。”
那个所谓的“别的”东西,定义有些广,那刻夏夜没有想将其细分的心思。
他拿出两个瓶子。
其中一个装着金色的鲜血。
另一个,是赤红色的。
“能让阿格莱雅将镜子交给我,实属不易。”
“同理,这也是唯一的机会。”
啪嗒!
金色的血滴被滴落在镜面之上,为浑浊的镜面添了一份色泽。
他又伸手将脸上的机械义眼取下。
“咦?”
瑟希斯不由发出一声轻咦。
“此物竟是可以取下的吗?”
“这没什么可惊讶的吧。”那刻夏没多理会。
顺手打开义眼上面的盖子,将那滴足以烧穿树庭的鲜血滴落在其中。
啪嗒!
这一声很轻,就像是在滴眼药水一般。
可在血滴与义眼相碰的一瞬间,义眼之上的纹路便化作了鲜红色。
“成功了。”
虽然状况很糟糕,但看着手中并未直接报废的义眼,那刻夏松了一口气。
“人子可知,那滴血的力量足以将汝送入冥河?”
瑟希斯见那刻夏想将义眼重新装回去,便好心开口提醒。
且认为他的行为已经不能用疯子来形容了。
简直是疯狂。
毕竟那玩意多危险他自己很清楚,将其滴入眼中,这和直接把脑袋架在火山口有啥区别?
“所以,我们才要抓紧。”
咔哒。
没有犹豫,也并未因劝说而动摇。
那刻夏直接将义眼扣了回去。
面对不断报错,甚至随时可能崩坏并将他脑袋洞穿的力量,男人也未曾流露出丝毫迟疑。
“想要看到天外的景色,便需要一双展望星空的双目。”
“来吧……”
向前一步,男人的脚步有些艰难。
“让我们……
见证真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