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覆盖,感受到他传递过来的暖意。
“呵……”
阮梅失落地收回手,眼底闪过自嘲。
有些东西,一旦失去才懂得珍贵。
就像那年他摘下的梅花,永远不会再开在同一枝头。
但她终究要走下去。
哪怕前方黑夜漫长无际,哪怕尽头没有重逢。
因为——这是她欠阿慕的债。
所以,也是她必须选择的路。
……
无人之地,夜色降临。
一座庄园的地下实验室中。
实验室的屏幕上,数据螺旋制成的层层几何花纹在戏声中变换、舒展、流动。
将花纹层层剥去后,是阮梅万般呵护、小心制作的秘密。
那是她阖眼的父亲与母亲,二者冰冷如沉睡般的面容。
注视父母面容许久,阮梅关掉戏剧,重新将一切藏起。
最后,关停自己制作的那具祁知慕人偶。
从这一刻起,她愈对已有的生命法则置若罔闻。
越这样做,进展就愈加迅速。
她完全不在乎公式,接着漠视了生命的意义,只去观察、用双手揣摩,将数据握在手里感受。
接着,就编纂出新的物种规律。
实验室中,那些蕨类植物与花愈发生长地茂盛。
它们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长高,几乎占据所有空间。
花叶开合的缝隙中,透出父母清冷而素净的、由数据汇聚而成的面庞。
不知多少个年月过去,在沉睡的‘父母’即将睁开双眼的刹那前——
阮梅几乎摧毁了整个无人之地原本的物种衍变规律,但……
她仍在向所追寻的目标前进。
又是不知多少个年月。
她从研究中抬起头,望向星空所在的方向。
智识星神的瞥视,降临到了她的身上。
“…博识尊……”
阮梅向祂发问,然而得到的,只有祂的无声静默。
阮梅似乎明白了什么,并未在意。
在此之后,她的性情愈发寡淡,也对研究愈发沉浸。
她只研究生命的本质。
更多样的生命在她的拟造下出现。
一些燃烧的生命变成流动的火,在她脚下匍匐、穿梭,有时她感到她即是火本身。
一些流动的生命化作液体的光芒,在她纤细的手腕旁流转,有时她感到她即是光本身。
部分知识拟造的生命试图发展出自己的思维、意识与情感。
它们有时聒噪地哭泣、欢笑或哀嚎,这些都融入了她的躯体。
但她无法感受它们。
生命存在的时间终究短暂,它们扑朔着转瞬即逝,唯有她的实验一直在继续。
有时,她随手的研究总会撼动宇宙流通的生物学体系。
她的创造,已超越有机生命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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