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求,就能够名正言顺陪伴他左右,在他人生中刻下自己的痕迹。
想通这一层,镜流豁然开朗。
眼中猩红色泽悄然褪去,心中那股烦闷也迅速消散。
从来都是师父为她付出,可她却从没有为师父付出过什么,更是连陪伴都没有。
师父现在不喜欢她,正常,甚至理所应当。
镜流觉得自己懂了,走下星槎,朝家门走去。
然后……
看见祁知慕怀抱裹着浴巾的清寒,正从浴室里走出。
镜流嘴角一僵,下一秒又恢复如常。
“师父,我回来了。”
“嗯,眠雪今夜要晚些才能从军营回来,你先做晚饭,师父与清寒有紧要事做。”
“……”
镜流很想说一句‘是,师父…’
可嘴唇像被粘住,怎么也张不开,只能默默点头、转身、抬脚,朝相反方向的厨房走去。
祁知慕说话时脚步未停,只看了她一眼。
躺在他臂弯的清寒,更没有留意到镜流神色的不自然。
同样的,镜流也没留意到清寒的不自然。
进入房间,祁知慕将清寒放到床榻坐下,再次取出银针。
“不出意外,这会是最后一次施针,风险会有,但不多。”
“我相信您。”
“那么,开始了。”
祁知慕沉下呼吸,目光扫过那双熟悉至极的腿,眼神迅速专注。
下午施针后,让清寒进行高负荷训练,将罗睺残留的顽固力量尽量逼至双腿,正是为了此刻。
近年战事频繁,拖延太久,导致这股不属于她,却无法驱除的力量重新壮大。
就像火山口被堵住千百年,不但无法平息,反而积蓄了更恐怖的破坏力。
清寒便是类似情况,而这也是她目前暂时无法行走,只能由他代步与照顾的原因。
半小时左右,这些源自罗睺的残余就会彻底消失。
至于如何消失,清寒不必知道真相。
很快,最后的疗程开始。
身体本能排斥的力量顺着银针涌入体内,祁知慕面无表情,用更不讲道理的方式将之处理掉。
赐福等级亦有差距。
罗睺的力量源自丰饶令使,这不假。
可仙舟人的力量,来自丰饶星神点化的最强神迹,连令使都觊觎。
似乎是感受到了危机,清寒体内的驳杂力量迅速暴动,想要占据她的意识,阻止她配合祁知慕。
清寒早有准备,集中精神驱赶那些在脉络中逃窜的力量。
不同的力量相抗,一方逃窜,一方追捕。
清寒体温迅速上涨,肌肤表面再度泛红,渗出细密汗珠。
看来,先前的澡白洗了。
清寒注意力根本无暇顾及外界,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