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神去听,又只剩一片死寂。
这种感觉一直持续到三天前的傍晚,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那天白雪独自一人从藏书室返回寝宫,长长的走廊空无一人。
就在她经过一面挂着厚重绒毯的墙壁时,眼角的余光似乎瞥见毯子下方的阴影里,有一抹极其刺眼的红。
不是绒毯的暗红,而是某种更鲜艳,像血一样的颜色。
她猛地停住脚步,心脏骤缩,转头定睛看去。
阴影里空空如也,只有墙壁古老的花纹。
“是我看错了吧……”白雪抚着胸口,低声自语,加快了脚步。
然而那只是一个开始。
第二天,她在庭院里散步,欣赏盛放的玫瑰时,无意间低头,看见自己洁白裙摆旁的鹅卵石小径上,安静地躺着一双鞋。
那是一双极其精致的绣花鞋,鞋面破败布满血迹,就那样突兀的出现在城堡的小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