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鸣,夹着尾巴,跌跌撞撞地向着深山逃窜。
其他的狼也如蒙大赦,纷纷拖着残破的身躯,消失在黑暗的森林里。
眨眼间,营地周围只剩下一地的狼尸和黑血。
世界安静了。
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
“呼……”秦萧一屁股坐在雪地上,外骨骼发出“咔咔”的散热声。
他身上的防护服已经被撕破了好几处,左腿的机械关节上也满是抓痕。
“闺女,你真神了!”楚狂冲过来,一把抱起岁岁,也不管自己身上脏不脏,狠狠亲了一口,“这玩意儿比枪好使多了!”
岁岁虚弱地笑了笑,手里的盒子“啪”的一声掉在地上,冒出一股青烟。
烧坏了。
这种极限功率的输出,本来就是一次性的。
“没事吧?”秦萧撑着身体站起来,一瘸一拐地走过来,检查岁岁的身体。
“没事,就是有点累。”岁岁靠在秦萧怀里,小脸白得透明。
“大家都没事吧?”影子换好弹夹,警惕地环顾四周。
“我和老三受了点皮肉伤,不碍事。”秦萧看了一眼顾北,“顾北呢?”
“我也没事。”顾北正在检查地上的狼尸,试图找出芯片的位置。
突然,顾北像是发现了什么,猛地抬起头。
“那个向导呢?”
众人一愣。
刚才打得太激烈,谁也没顾得上那个独眼老头。
大家急忙四处寻找。
帐篷塌了。
火堆灭了。
原本老烟枪蹲着的地方,空空如也。
只有那杆老式的猎枪,孤零零地扔在雪地上。
“老烟枪!”楚狂喊了几声。
没人回应。
只有风吹过树梢的呜咽声。
“这儿。”
影子的声音从营地边缘传来。
众人跑过去。
只见在洁白的雪地上,留着一串杂乱的脚印。
不是狼的。
是人的。
而且……是一行血脚印。
那血迹在雪地上显得格外刺眼,一直延伸进那片更加漆黑、更加幽深的原始森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