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说话间,王齮手持剑柄,一步一步靠近李斯。
——
嬴政军营,两人盘坐。
嬴政一袭白衣,公子如玉,尊贵儒雅,气度不凡。
盖聂右侧而坐,白青长衫搭配,腰间悬剑,一脸冷峻。
案桌上,烛火燃烧,嬴政一边看书一边询问道:“在你看来,王齮此人如何?”
盖聂想了想,回答道:“观王齮往昔行事轨迹可知,此人作战勇猛,用兵多谋。是一位智勇双全的大将。”
嬴政放下竹书,淡淡道:“昔日,秦昭襄王晚年欲灭赵国,举精兵三十万伐赵,攻至赵国邯郸。”
“然而,邯郸一战,秦军大败而归。”
嬴政双眸锐利,继续道:“王齮领兵作战,久攻不下,损兵折将,其军功却不降反升,此事在我大秦而说,实属异类。”
秦国,军功制,战败降低军功,战胜获取军功,从来还没有人在战败之后获得巨额军功的。
王齮是唯一一个,岂不显得诡异。
盖聂平静道:“王齮提前十日屯兵武遂,明显有人传送情报。今日得知尚公子消息后,即刻安排别帐迎候,随后斩杀斥候,又给王上献上计策,步步设局、环环相扣,可谓滴水不漏。”
“此人颇有城府,又有勇猛,能获得如今地位不是偶然。”
盖聂奶一口王齮后,继续道:“只不过,他这一切行为背后,看似环环相扣,却又有几分矛盾之处。”
“我们应当小心行事。”
嬴政点了点头,又问道:“那你以为,蒙恬此人如何?”
盖聂点评道:“将门之后,年少英才。此人有一代名将之姿。”
“哦!?”嬴政眉宇轻轻一挑,又问:“是否如长青先生所言,能为吾所用。”
盖聂分析道:“据我试探,八成可能。”
嬴政淡淡道:“八成,足够了。”
举目一扫,嬴政观望军营四方,营帐之外甲兵来回巡逻,络绎不绝。
嬴政说道:“王齮走后,军营四周多了不少巡逻甲兵。”
恰好这时,营帐掀开,李斯迈步而入,两手一礼道:“尚公子不必担忧,很快就有机会返回咸阳。”
“哦,你是说…王齮已经派人送出书信?”嬴政直视李斯,平静发问。
——
军中某处营寨,五具尸体陈列。
佩戴面具的蒙恬率领亲兵前来查探斥候尸体,检查之后皱眉道:“前两人伤口细薄,伤痕极深,应当是利剑所伤。”
“后三人乃是被钝器所杀,内劲刚猛,武艺超凡。伤口似乎是斧钺之类兵器所伤。”
“呃…”蒙恬眼神一怔,心道:“重越,王齮!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