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老九破敌上策又是如何?”
韩非笑了笑,说道:“破敌上策,只要血衣侯领军出征,率领三千白甲精骑奔赴宛城,汇合城内三万兵马,秦军必定畏惧侯爷威名,畏惧白甲精骑威名而自动退去。”
“此计,可不费我大韩一兵一卒。”
武将一脉,白亦非余光一瞥,姬无夜双眸一凝。
张开地抱拳一礼道:“启禀王上,老臣以为,此计甚妙。”
“侯爷乃我大韩十万边军将领,从征讨百越以来,摧城拔寨,攻无不克战无不胜,三千白甲精骑未尝一败。”
“一旦侯爷亲临边关,秦军必定胆怯。”
韩王安捋了捋长须,点头道:“嗯,言之有理。”
这些年,秦与魏交战频繁,反倒是与韩国摩擦少一些,只是派遣一个内史腾与白亦非遥遥对峙,按兵不动。
白亦非的威名,是杀出来的,此人的确是当世良将。
韩王安问道:“爱卿以为如何?”
白亦非面色平静,双眸幽邃,他正要开口:“臣……”
“报!”
“边关急报!”
传令兵跑入朝堂,一脸急切,跪拜道:“启禀王上,魏国新任魏王以庞暖为大将军,提兵五万之众,兵临新郑郡东北疆域一带。”
“什么?!”韩王安一脸惊慌、一脸懵逼。
朝堂之上,满朝文武同样如此。
白亦非与姬无夜对视一眼,两人表情惊疑不定。
大梁城距离新郑很近很近,战国七雄,这两个国家的王都距离最近,大梁城至新郑城约二百里(100公里)
庞暖领兵南下,日行百里,一天时间便可抵达新郑东北方向边疆,兵峰直指新郑。
韩王安面色苍白,问道:“诸位爱卿,魏国如此行径,我韩国该、该如何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