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就没有过怀疑？”
“一流高手，记忆过人，三岁之前记不清也算正常，可五岁、六岁早已懂得记事。寻常人都会有三岁、四岁、五岁的一些片段记忆。”
“可是你呢，你应该是六岁之前一点记忆片段都没有吧。”
鹦歌面色一变，质问道：“你、你怎么知道这个秘密的？”
这是鹦歌一直以来的困惑，最大的困惑。
潮女妖呵呵笑道：“白亦非当初对你的记忆、对你的精神做了手脚。他自以为无人知晓，却不知我恰好知道这个秘密。”
鹦歌面色苍白道：“那，我的父亲是、是……”
潮女妖笑了笑，反问道：“你以为呢？”
“白亦非和他的母亲一样，他们母子简直是我见过的最冰冷、最无情、最冷血、最可怕的人类，他们以同类的鲜血为食补，维持自己不老容颜。”
“白亦非这样的魔鬼……”潮女妖忍不住打一个寒颤，头皮发麻，她稳了稳情绪道：“他却收养你二十年，传你血衣堡家传心法。”
“你应该知道，你自幼得到的习武资源比起姬无夜给姬一虎的丝毫不少。”
“如此冷血的魔头，竟然会对一个外人有几分人情味，你以为会是什么原因？”
鹦歌俏脸复杂无比，百感交集，美眸失神道：“义父、义父…父亲……”
“呵呵”
潮女妖突然笑了笑，她的面容很美，可却给人一种魔女的魔性、妖女的妖异，玫唇轻启，含笑问道：“想知道你的母亲是怎么死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