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挥了挥手,指向宫墙上空,十丈外,一道十几米宫墙上,两个士兵各自提着一个麻袋,麻袋里面有东西激烈挣扎。
“嫪毐,你猜猜看,这两个麻袋里装的是什么?”
嫪毐闻言一怔,露出不可思议表情。
嬴政点头:“没错,你猜对了。”
“呜呜、呜呜呜……”嫪毐疯狂正在,想要张口说些什么,最后无奈流下泪水,悔恨的泪水、狂怒的泪水、仇恨的泪水。
月神立于宫墙一处,脑海闪现一幕。
……
大约一个时辰前,嬴政与她单独谈话,询问道:“月神阁下,不知阴阳妙术能否封印或者驱散这两个幼子的记忆?”
月神玫唇轻抿回答:“易如反掌!”
“好!”嬴政说道:“那就请月神阁下施法封印或驱散此二子记忆,将他们秘密遣送出宫。”
“我希望,此事只有你、我、赵高三人知晓。”
月神点头:“秦王放心!”
……
月神回过神来,她望着麻袋,里面只有两头羊羔,还是束缚了羊口的羊羔,早已不是两个幼子。
嬴政朗声道:“放!”
宫墙士兵得令,麻袋掉落,嘭嘭两下砸落地面,十几米高的宫墙,麻袋砸落,里面挣扎的东西不再挣扎,地面只有两滩血迹。
嫪毐面色大悲,生无可恋。
此时,五匹骏马牵来,五个士兵将绳索一头套住嫪毐脖颈、双手、双腿,另一头套住马匹,五匹马儿面朝五个方向。
嬴政双眸微微半阖,脑海一幕一幕闪现,嫪毐作威作福、无视君王、嚣张跋扈、欺压百姓、意图行刺、起兵谋反。
一桩桩,一件件,他对此人早已恨之入骨。
嫪毐绝对是他此生最恨的人,也许也是唯一的让他憎恨的人。
不是谁都有资格值得他嬴政憎恨,憎恨到他必须要杀此人的程度。
嬴政幽邃眸子徐徐睁开,五官威严,面色平静,下令道:“行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