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要去一趟死牢，晚上回来再给阿言制定训练计划。”
“好。”
阿言挥舞小手：“师傅慢走。”
楼庭里，母女目送李长青离开内宅。
阿言长叹一声，一副小大人口吻说道：“唉，娘亲，阿言已经努力给您制造和师傅相处的机会了，但是您实在是朽木不可雕。”
“您打算什么时候和师傅坦白心意？”
惊鲵一怔，脸蛋羞红道：“鬼丫头，人小鬼大，你懂什么。”
这种无地自容的感觉难道就是长青说过的——社会性死亡吗？
“鬼丫头，别跑！”惊鲵回过神来，发现阿言提前跑了，小短腿“哆哆哆”已经跑了四五米远。
嗖的一下，惊鲵追上去，左手拧起阿言，小家伙小短腿还在跑，两手不断挥舞挣扎，惊鲵右手巴掌落下。
啪！
半空中，小阿言捂着屁股，小脸委屈巴巴道：“娘亲你打阿言，人家以后再也不帮你了，嘤嘤嘤。”
惊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