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渠分析道:“李长青乃当世剑仙,此人必定醉心于剑术,纵然才学不凡,谋略过人。想必也脱离不了兵阴阳家桎梏。”
“更何况,从古至今,还未有兵阴阳家者以一阵之威灭十万之兵。即便李长青真有如此能力,但他已无兵可用。”
龙獒猜测道:“将军的意思是,李长青这是虚招,他一人直面我军十万兵马,然后以乱石阵法迷惑军心,好让我们裹足不前。”
“也许,李长青正是要拖住我军,好给自己后招积累时间。”
项渠点头道:“没错。”
项渠朗声道:“我看此阵虽然有气如云,杀气凌霄,但四方八面皆有门户,必然是迷惑之阵无疑。”
这时,河对岸,十丈垒土上,李长青举杯二次邀请:“项渠将军,可敢入阵共饮一杯?”
“如若不敢,速速领兵退去。”
项渠豪爽大笑,自信非凡,朗声道:“有何不敢!”
“三军听令,渡河追击,休放走了秦国帝师李长青。”
传令官策马狂奔于大军之中,敲锣传令:“传将领口令——”
“三军渡河,活捉秦国帝师李长青!”
“三军渡河……”
河对岸,李长青看到十万楚军渡河,顿时笑了,起身举杯,一饮而尽,说道:“楚国大军已入瓮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