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行,无视一根一根强弩,快速挺进赵军堡垒。
四百步时,死伤数百人。
三百步时,死伤近千人。
二百步之内,赵军强弩用完,秦军死伤接近两千人。
大弩攻击力相当不凡。
一百步左右,李牧立于高台,眼神平静,眼波幽邃,镇岳剑出鞘,剑光一挥,剑尖直指秦军,朗声道:“弓箭射击,弓箭手射击!”
唰啦、唰啦、唰啦!
一波一波箭雨飞掠长空,划出一条抛物线,一字排开横掠长空百米,杀向秦军先锋重甲兵。
“结阵防御!”
铛铛铛……
三千重甲,三千重盾,一堵铁墙横立,阻挡七八成箭雨,仅仅数百人受创。
李牧见状,面色微凝,河岸堡垒、军塞根本无险可守,不必城墙巍峨,只是守一定守不住。
“猎狼军团,随我出击!”
军塞大门打开,李牧亲率麾下第一精锐,赵国第一精骑杀出,数千精锐杀出,四方赵国步兵结阵杀出。
漳水下游,战斗全面升级。
李长青策马而立,下令道:“传令重甲兵,撤退!”
传令兵高喝:“重甲军,退!”
三千重甲徐徐撤退,往左右闪开,中间闪现一条大道。
李长青骑着白马,青衫长袖摇曳,面容俊逸,左手提壶一饮而尽,酒壶扔掉,右手木剑嗡鸣,武者气机涌动。
“杀!”
啪!
木剑一啪马背,马儿嘶鸣杀出。
黄金火骑兵主将司马啬夫朗声高喝道:“杀!”
五千精骑冲杀而出,宛若一股钢铁洪流,仿佛可以轻易撕开天下任何一堵铜墙铁壁,碾碎所有阻碍。
面对这五千精锐冲杀,纵然绝世高手也得避其锋芒,至少掩日、白纤蝶之流绝不会选择正面死战。
啪嗒、啪嗒……
一匹白马当先,一袭青衫纷飞。
李长青张口一吐,腹部鼓动,吞下的一壶酒水倒流从口中吐出,一壶酒水纷纷化作雨点,闪烁亮光。
雨点嗡鸣,一滴一滴水珠嗡鸣的瞬间化作一柄一柄剑胎,水珠剑胎快速延伸化作一柄一柄三尺剑气。
顷刻间,上百剑气悬空而立,立于纵马狂奔的李长青身前。
李长青右手木剑绽放气机,周身真元涌动,长剑一挥,剑指前方,喝道:“杀!”
嗖嗖、嗖嗖嗖……
赵军先锋部队杀至,势不可挡,锋芒毕露,逼近李长青五十步之内,一旦撞击必是石破天惊,足以碾碎九品武者。
然而……
下一刻,赵军先锋骑兵瞪大眼睛:“剑气!?”
哧的一声,一柄剑气洞穿一人,穿透铠甲、击穿人体,鲜血飞溅,随后剑气溃散,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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