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又该如何?”
“我…”赵迁慌了,冷汗直冒,惊怒爆喝:“他敢!”
“他李牧为人臣子,竟敢生谋逆之心!”
赵迁直言道:“寡人要杀了他,杀了李牧,这赵国就还是寡人的赵国。”
郭开立刻开口道:“王上不可啊!”
“李牧手握十万大军,您不可派人前往捉拿,更不应该正面起冲突。您只需写下一道王令,撤销李牧职位便可。”
“一旦李牧回到邯郸,他的生死皆在大王您一念之间。”
赵葱点头道:“没错,而且此举可以试探李牧有无谋逆之心。他若是没有反叛之心,必然尊崇王令。”
“这样一来可以证明谣传只是谣传,王兄只需将李牧安置于邯郸,给他一个闲散职务,等到秦赵之战过去,随时可以启用李牧。”
赵迁闻言,抚掌大笑:“哈哈,此计甚妙。”
“吾得葱弟,如惠文先王得平原君也!”
赵葱笑道:“王上谬赞!”
赵王朗声道:“好,寡人立刻传召李牧,将其撤回邯郸。”
郭开、赵葱、颜聚三人拱手一拜,心悦诚服道:“王上英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