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心神一紧,翻身下马道:“拜见王上!”
赵迁抱着几个月大的李左车,徐徐起身,露出笑意,缓缓开口:“杀!”
李牧面色一怔,开口道:“王上,李牧绝无谋逆之心。”
赵葱跳出来,得意且嚣张道:“李牧,你违抗王令,抗旨不遵,手握十万大军,拥兵自重,还说没有谋逆之心,谁信?”
“围住他们!”
赵葱一声令下,数千甲兵蜂拥而出,重甲盾兵围困四方,铁盾构建环形铜墙铁壁,随后是弩箭瞄准李牧,还有长矛兵压阵。
数千大军踏步上前,一步一步压缩阵型。
数千甲兵,披甲禁卫军,都是精锐,如此阵容包围,绝顶高手也很难逃脱。
赵葱哈哈大笑,表情完美阐述了何为小人得志,他大笑道:“哈哈,李牧,实不相瞒。你的亲眷家人,如今仅剩孙子李左车一人。”
“你放心,等你死了之后,他一定会下去陪你。”
李牧瞧着孙儿李左车,那是他长子的儿子,那是他的嫡亲孙儿,他戎马一生,忽视了家人,为国无愧于心,唯独有愧于家人。
“既如此…”
李牧高喝道:“鱼鳞阵型,破阵!”
“兄弟们,助我杀出去!”
李牧要活着,带着孙儿李左车活下去,什么家国大义,什么精忠报国,什么效忠君王,都去他么的!
赵国有赵迁这样王,已经没有什么值得他留恋的了,只可惜那些战死沙场兄弟袍泽,为赵迁这样的昏聩君王卖命真不值得。
赵国要亡了,但这些都和他没有关系!
他李牧如今只想做一件事,冲出去,活下去,保住孙儿李左车,为李家留下血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