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95式步枪,枪口纹丝不动地指向声音传来的黑暗,眼神锐利如鹰,所有军人的本能都被调动到了极致,但额角渗出的细密冷汗暴露了他承受的巨大压力。
他经历过生死,但面对这种完全无法以常理度之的诡异存在,任何战术和经验都显得苍白无力。
强子端着猎枪,手指死死扣在扳机上,指关节因用力而发白,粗重的喘息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他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野兽,眼神里混合着恐惧和拼死一搏的凶悍。
强哥站在陈默身侧,消防斧横在身前,受伤的手臂因用力而微微颤抖,但他咬紧牙关,眼神凶狠地扫视着前方和左右,仿佛任何方向都可能出现攻击。
他的站位微妙,既与李铭形成了犄角之势,又隐隐将陈默、阿晴和那个医疗箱护在更靠后的位置。
现实的考量让他清楚,现在任何内耗都是自杀,必须一致对外,但潜意识里,他优先保护的还是自己更熟悉、且掌握着药品的“自己人”。
陈默握紧钢筋,受伤的手腕传来阵阵刺痛,但这痛楚反而让他更加清醒。
他强迫自己不去看那五个几乎瘫软在地、发出绝望呜咽的新幸存者,将全部注意力集中在即将出现的威胁上。
他不能先乱,他一乱,队伍就更慌了。
阿晴紧紧抱着医疗箱,另一只手护着那个陌生男孩,男孩把脸埋在她腿上,浑身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小周徒劳地躲在众人身后,徒手摆出防御姿势,脸色惨白如纸。
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
已经能隐约看到,在通道深处的黑暗中,一个矮小的、模糊的白色轮廓正在缓缓显现。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那东西会直接出现在通道口,面对他们的枪口时——
脚步声,突然停了。
它停在了通道阴影与维修间微弱光线的交界处,刚好处于一个视觉上的盲区,只能看到连衣裙的一小角和下摆,以及那双沾满污渍的、小小的脚。
它不动了。
这种突如其来的静止,比持续的逼近更让人窒息。
它想干什么?
时间一秒秒流逝,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般漫长。
紧绷的神经几乎要断裂。
突然,那五个新幸存者中,一个手臂扭曲的中年男人似乎再也承受不住这种极致的心理压力,发出一声崩溃的尖叫,猛地从地上爬起来,不顾一切地向着维修间另一个方向的黑暗深处跌跌撞撞地跑去!
“别动!”李铭低吼,但已经晚了。
几乎在那男人启动的瞬间——
咻!
一道破空声从通道阴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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