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转发着真假难辨的“内部消息”和“救命指南”。
他一一简短回复,心里那根弦越绷越紧。
大约下午三点,办公室的固定电话响了,是门卫老张。
“小陈,有人找你,在大门口,说是你亲戚,有急事!”老张的声音很急。
亲戚?陈默愣了一下,他本地没什么近亲。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他快步下楼,来到大院门口。
门外站着一个中年妇女,衣着朴素,满脸焦急,正是他老家一个远房表婶。
表婶一看到他,眼泪就下来了。
“小默!你可要帮帮婶子啊!”表婶抓住他的胳膊,手在抖。
“婶子,别急,慢慢说,怎么了?”陈默心里咯噔一下。
“是你表弟!小涛!他……他几天前从市一院回来就不对劲!”表婶语无伦次,“发高烧,说胡话,还……还咬人!把他爸的手都咬出血了!我们想送他去医院,可外面戒严了,车也不让叫,打电话给医院,那边说没床位,让我们自己在家隔离……这怎么办啊小默!你表弟他会不会……会不会死啊!” 表婶哭了起来。
市一院?陈默的心沉到谷底。“表弟去市一院干什么?”
“他……他在那边送快递啊!”表婶哭道,“几天前下午去的,回来就说累,然后晚上就开始发烧……小默,你在市里工作,认识的人多,能不能想想办法,找辆车,或者找找关系,送他去医院看看?我们不能眼睁睁看着他……”
陈默看着表婶绝望的脸,喉咙发干。
他想起了之前监控里那个下午经过地下一层、推着小车的快递员。
想起了那摊从破碎安瓿瓶里渗出的液体。
“婶子,你别急,我先跟你回去看看情况。”陈默尽量让声音保持平稳,“你出来时,表弟怎么样?家里还有谁?”
“就我和他爸在家,他爸手被咬了,现在也在发烧,我……我害怕,就跑出来找你了……”表婶六神无主。
陈默向门卫老张打了个招呼,说要请假处理急事,然后带着表婶匆匆离开。
他拦了一辆出租车,报出表婶家的地址。
司机犹豫了一下,还是让他们上车了,但要求他们都戴上口罩。
路上,表婶断断续续地讲述着。
表弟小涛那天下午回来后就说头疼、发冷,晚上开始高烧,胡言乱语,说看到黑影,听到怪声。
凌晨时分突然暴躁起来,砸东西,他爸上去制止,被他一口咬在手腕上,咬得很深。
之后小涛就缩在墙角,浑身发抖,嘴里发出“嗬嗬”的声音,眼睛通红。
表婶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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