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东西(我现在还是不愿意写出“丧尸”或者“感染者”,觉得太正式,太像电影了,可它们就是)总能找到我们,像狗鼻子一样灵。可他们来了之后,有几天我们待在一个相对固定的地方,反而没怎么被骚扰。是运气吗?我不知道。铭哥说是我们隐蔽工作做得好。可我总觉得……太巧了。
第三页
陈默这个人,我看不太透。
他不怎么说话,但每次做决定,都让人……嗯,说不上来。不是李铭那种“我们要去A,因为A更安全”的直接,也不是强哥有时候会嚷嚷的“干脆冲出去拼了”的莽撞。他总是选那种“折中”的方案。去A有危险,去B也有危险,他就选个看起来两边危险都沾点,但又似乎都能规避一点的C路线。一开始我觉得他优柔寡断,或者太算计,总想面面俱到,结果可能两面不讨好。
而且,他身上有种刻意的感觉。不是故意装模作样,而是……好像他做的每个表情,说的每句话,都是经过考虑的,有一种……违和感。好像他不是真的“想”那样做,而是“应该”那样做。让人有点不舒服,甚至有点反感。大家都在逃命,朝不保夕,谁还整天端着计算着活着?
但后来发生了一件事。
我们决定去派出所,想找点武器。那里有一批幸存者,那些幸存者把一些人吊死在树上,很可怕。
陈默他们逮到了一个瘦瘦的男人,我们制服了他,但怎么处理,大家吵翻了。铭哥下不去手,说捆起来丢出去自生自灭。强哥也说没必要杀人。其他人要么害怕,要么不忍心。
那个人趁我们争论,挣脱了,还想逃跑通风报信,我们都吓坏了,以他们那伙人的残忍,被知道我们吃不了兜着走。
然后,陈默动了。
他动作快得我几乎没看清,追了上去,厮打一起,然后抓起地上半截生锈的钢筋。一下,两下,三下……我不知道捅了多少下。很安静,只有那种沉闷的、让人牙酸的声音,和那个人喉咙里嗬嗬的、漏气一样的声音。血溅了陈默一脸,他眼睛都没眨一下。
直到那个人彻底不动了。
陈默扔掉钢筋,擦了擦脸,看向我们,说:“处理了,行动吧” 语气平静得就像刚刚踩死了一只虫子。
那一刻,我看着他沾满血污却异常平静的侧脸,忽然觉得……没那么反感了。
甚至,在那种极度的恐惧和混乱中,他那种近乎冷酷的果断,莫名地让人感到一丝……安心。真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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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逃,一路死人。
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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