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的寒意,瞬间攫住了他们的心脏,让他们血液几乎冻结。
堂屋正中,粗大的房梁上,垂下来两根粗糙的麻绳。
麻绳的下方,晃晃悠悠地吊着两具尸体。
一男一女,看衣着和体型,像是中年夫妻。
他们被绳索勒着脖颈,悬挂在半空,脚尖离地大约一尺。
尸体早已僵硬,皮肤呈现出死灰的色泽,在夜视仪的绿光下,泛着诡异的光。
他们面向着门口的方向。
两双死灰色的、毫无生气的眼睛,空洞地、直勾勾地睁着,正正地“盯”着刚刚推开门,踏入堂屋的他们。
一阵不知从何处钻入堂屋的穿堂风掠过,吹动两具悬吊的尸体,轻轻摇晃。
陈旧的房梁和麻绳,发出细微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吱吱”声。
而那两双死寂的眼睛,仿佛随着尸体的摇晃,也在微微转动,目光始终牢牢地锁定在门口这些不速之客的身上。
尸吊之堂,死目相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