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外冷淡。
李减迭被看得有点发毛，连忙补充道：“当然，不白去！聚会地点在一个私人山庄，安全级别很高，吃的喝的都是一等一的好东西，绝对干净。
你就当去散散心，吃点好的。而且……”
他压低声音，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这种聚会，去的都不是一般人。各路神仙的子女、亲信都有。听听他们聊什么，看看谁跟谁走得近，有时候，比看十份情报都有用。说不定，就能听到点关于周振国，或者……其他‘墙内朋友’的消息呢？”
这话倒是让陈默心中微微一动。
李减迭的父亲位高权重，他举办的聚会，参与者必然涉及各个派系的核心圈层。
在这种非正式场合，或许真能捕捉到一些平时难以接触的信息。
见陈默似乎有些意动，李减迭赶紧趁热打铁：“就这么说定了啊！时间就在下周。到时候我来接你。衣服什么的你不用操心，我给你准备。”
陈默不置可否，算是默许了。
他重新闭上眼睛，似乎对这些琐事不再感兴趣。
机舱内再次陷入沉默，只有引擎的轰鸣。
过了一会儿，李减迭似乎又想到了什么，状似随意地开口，语气恢复了之前的散漫：“对了，陈默，有个事儿我一直挺好奇的。像你们……
嗯，像你这种存在，平时都靠什么维持状态？
我看你也不怎么吃饭喝水，注射的那些抑制剂，好像也只是压制，不是补充吧？”
陈默的眼皮微微动了一下，但没有睁开。
他沉默了几秒，才缓缓开口，声音平静无波，听不出任何情绪：“之前在保障基地，舍弃了很多东西。现在处于恢复期，需要补充。”
“补充？补充什么？” 李减迭看似好奇地追问，眼神却锐利起来。
“能量。高层次的生命能量。” 陈默回答得依旧简洁。
“人肉？” 李减迭的声音微微压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他想到了那些被吞噬的村民，后山倒吊的“尸腊”。
“不。” 陈默终于睁开了眼睛，那双金色的竖瞳在昏暗光线下，清晰地倒映出李减迭略带紧张的脸。
“普通人类的血肉，能量太低，杂质太多。对我而言，效用甚微，甚至可能干扰稳定。”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今天天气：“我需要的是，同类，或者接近同类的血肉精华。比如，领主级。”
机舱内的温度，仿佛瞬间降低了几度。
李减迭脸上的散漫笑容彻底消失了。
他静静地看着陈默，看了很久。
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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