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麟不知何时也凑了过来,闻言对他身后的光头黄瞳壮汉低语几句,那壮汉沉默地点点头,也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向偏厅。
李减迭看向陈默,眼神示意:按规矩来,先去偏厅等着。
陈默对此并无异议。
他对这些世家子弟勾心斗角的会议毫无兴趣。
他更在意的是,那个所谓的“偏厅”,此刻在他的感知中,已经如同一个即将关押各种危险猛兽的囚笼,里面聚集的“领主级”和类似存在的气息,正在不断增加,彼此碰撞、戒备、试探,形成一种极其微妙而危险的气场。
他点了点头,没看欧阳家那三位脸色依旧难看的女子,也没看欧阳明轩和苏半夏,径直转身,朝着偏厅的方向走去。
步履平稳,背影挺拔,仿佛只是去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休息室。
李减迭和邓潇潇,以及其他几位接到通知的年轻继承人或代表,也在家族随从或保镖的簇拥下,朝着宴会厅另一侧的一条通道走去,那里通往一个私密性极高的会议室。
陈默推开偏厅厚重的雕花木门。
门内是一个比主宴会厅稍小,但依旧极其宽敞华丽的房间。
地上铺着厚厚的波斯地毯,墙壁上挂着价值不菲的油画,巨大的壁炉里燃烧着真正的木材,散发出松木的清香。
房间中央和四周摆放着舒适的沙发、软椅和小几,上面已经摆放好了精致的茶点和酒水。
然而,与这富丽堂皇的环境格格不入的,是房间里弥漫的那股几乎令人窒息的无形压力。
已经有七八个“人”或站或坐,分散在房间各处。
他们形态各异,有的如同周子麟的光头保镖般高大魁梧,沉默如山;有的则瘦小枯干,蜷缩在阴影里,如同幽灵;还有一个穿着古典宫廷长裙、脸色苍白如纸的少女,安静地坐在壁炉边的摇椅上,手里捧着一本厚重的硬壳书,对周围的一切漠不关心,但她身上散发出的阴冷死寂之气,却让壁炉的火焰都似乎黯淡了几分。
陈默的进入,让房间里所有的“人”动作都停顿了一瞬。至少七八道目光,或明或暗,带着警惕、审视、疑惑,以及一丝难以掩饰的惊悸,齐刷刷地落在了他身上。
刚才在主厅,陈默那一眼之威,虽然短暂,且主要针对李崇山的枯槁老者,但同处一定范围内的其他“领主级”存在,都或多或少感应到了那股令它们灵魂战栗的至高气息。
此刻,这位正主竟然也来到了这个专门安置它们这些“非人”存在的房间,这如何不让它们紧张?
陈默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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