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从里面倒出一颗尝试想要塞到对方的口中。
“没有用的。”
张小北垂下头，平静的看着脚下那摊液体。
张启灵身上的血与他的交织混合，红的有些刺眼。
“我该怎么救你？”
张启灵瞳孔骤缩，满脸的不可置信。
“张启灵，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话吗？”
张小北没有在意对方的情绪，继续道。
“你不懂我。”
“就像我不懂你一样。”
“不懂你在经历了那么多的痛苦遭遇后，依然还能保持自己的初心。”
“使命不同，走的路也就不同。”
“我们谁都没有错。”
“这条路是我自己选的，你无需自责。”
听到这话，张启灵心脏骤然一缩。
“你知道我的过去？”
“不重要了。”
张小北 猛地吐出一口鲜血，缓缓倒下。
在倒下的瞬间，张启灵一把接过，揽入自己的怀中。
他尝试用手捂住对方的胸口，试图让血流的慢一些。
可两人都明白，这一切都是徒劳而已。
看着上方的光亮慢慢变大，张小北笑的肆意。
他赌对了。
通道即将打开。
烬昭要回来了。
而他，也用这种方式，在逼终极做出选择。
一个在他离开时，不受任何约束的一个选择。
只要有烬昭在，就没有任何东西能够约束到他了。
哪怕那个终极也没有办法。
虽然存了利用，但烬昭已经有了人的情绪，就一定会为他报复回去。
你们都TM给老子等着吧。
可能是因为有麒麟血的存在吧，在他们的周围，开始快速生长出一片藏海花。
红色，可真好看呐。
带着这个想法，张小北缓缓闭上了双眼。
就在他闭上眼的那刻，耳边突然传出一道熟悉的声音。
【铛铛铛，小北，我回来啦！】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张小北笑着陷入了沉睡。
看着怀中已经陷入昏迷的张小北，张启灵心脏骤然一停，酸涩瞬间涌入心口。
这股疼痛盖过了他身上的伤痛，让他鼻尖一酸，眼角不自觉的流出了泪水。
明明，他明明就要抓住对方了。
可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离开他？
他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做？
这里什么都没有发生，不是吗？
他的自以为是。
甚至是他的直觉。
都在告诉他，他猜对了对方的想法。
可到头来，全都是错的。
就像他所说的那般。
他根本不了解他。
他们明明只是见了几面而已，可为什么会这么疼呢？
“对不起。”
张启灵抱着张小北，在极致的痛苦下，最终只会说出这句对不起了。
他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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