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我不说了,那你的意思就是我爹的脑袋是那时候跟人干架的时候打的?”
“差不多吧,三叔说是跟曹二刀子,就是一直跟我们不对付的另一个人,他不信棺材里全部都是螺蛳就跟三叔打起来了。”
“三叔脑袋给打破了,但是曹二刀子也没讨到什么好。”
吳邪深知自己三叔的德行,对面绝对不会伤的比他轻。
卿卿想了想,眼中带笑,“好吧。”
“行了,时间不早了,你也回去睡吧,这几天都在准备重新下葬的事情,你要无聊就跟着奶奶去周边走走也行。”吳邪说道。
“诶,那你也要忙吗?”卿卿问道。
吳邪耸耸肩,“我爹那样我不得看着,走了不好,等回了杭州再带你去玩。”
卿卿笑了,“好哦。”
卿卿回到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想着刚刚吳邪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