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玛给不了他答案。
卿卿说的是对的,很多事情,就算从别人嘴里得到了答案也不一定就是自己想要的答案,他只能自己去找,去看,去学。
张起灵端着菜从厨房出去,放在桌上。
白玛有些无奈,罢了,年轻人的事儿,她掺和不了。
“新年快乐。”卿卿举杯,今天喝的是温热的甜茶。
“扎西得勒。”白玛笑着回应。
卿卿看着沉默的张起灵,把被子塞她手里,“说话。”
“扎西德勒。”张起灵有些无奈,他打算说来着。
但卿卿是个急性子。
卿卿这才满意,人不多,但也热闹。
晚上,卿卿有些睡不着。
站在屋檐下,看着院子里一片雪白。
“银装素裹,很好看呢,但美丽的东西都带刺,看久了会得雪盲症吧。”卿卿呢喃道。
张起灵将裘衾给卿卿披上,外面很冷。
卿卿却是笑笑,拉着张起灵站在院子里。
什么也没做,只是笑着看向他。
今晚的雪下的格外的大,只不过一会儿,两人身上就都是雪。
“他朝若是同淋雪,此生也算共白头。”卿卿笑吟吟的念出一句。
“虽然张家人都是长寿,我也很难说能不能看见你白发苍苍的模样,但你看,只要想,就没有什么是做不到的。”
张起灵的头上被白雪覆盖,眉毛上也都是雪,肩头上更是覆盖了一层。
卿卿笑着拂去张起灵身上的雪,“我会陪你很久很久,不要着急,如果有人会走在前面,那肯定不会是我。”
“毕竟祸害遗千年,像我这种人肯定是活的又久又长,你们张家人最长的也才五百年而已呢。”
卿卿抬着下巴,很是傲娇。
张起灵那紧张有些焦躁的心瞬间就被抚平。
抬手拂去卿卿身上的雪,冰凉的指尖冻的卿卿一哆嗦。
张起灵拉着卿卿往屋里走,“好。”
卿卿会等他,那就够了,其他的什么都不重要。
卿卿满脑子疑惑,好个什么劲?
一进屋,这暖洋洋的就让卿卿忍不住打了几个喷嚏。
卿卿又喝了碗甜茶才去睡。
这几日张起灵都是晚上等白玛进屋了后又偷偷的溜过来找卿卿,两人也是在白玛的眼皮子底下玩起了暗度陈仓。
或许是前夜的不注意,一大早卿卿醒来就觉得脑袋昏昏沉沉的,额头上还搭着一片毛巾。
张起灵端着药进来,“别动。”
卿卿撑着自己坐起来,扶着自己晕乎乎的脑袋,“感冒了?什么时候的事儿?”
“半夜,药熬好了,不烫,喝完会好的。”张起灵端着药给卿卿。
卿卿先是喝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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