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足够丫头看清楚。
“前几年水匪横行,你家人都被屠杀,直到一个叫陈皮的男子将黄葵帮屠杀,你是唯一活下来的花鼓,叫春花,春天迎来新生,花朵向阳而开。”
卿卿喝了口温水,才继续道:“你是我救下来的唯一成功了的试验品。”
丫头不是很明白,为什么要这么说,“那二爷他……”
卿卿自然是懂得丫头的欲言又止,只是微微摆手。
“暗箭难防,现在,不合适。”卿卿示意严三兴拿镜子过来。
放在丫头面前,“容貌已改,起死回生之术请三缄其口一字不出,往后,只有春花,努力活下来了的春花。”
卿卿话说的多,觉得有些干涩,低声咳了两下,却觉得有些撕扯般的疼痛,果然还是太勉强了。
严三兴再次倒了杯温水,递给卿卿。
春花也反应过来,不管如何,她是受益者,有这条命还活着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