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哥哥,阿妈一个人在西藏也不知道过的怎么样。”卿卿感慨一声,真是有些想念了。
黑瞎子很想反驳,但是没说出来,只能在心里暗暗的蛐蛐。
什么哥哥,情哥哥预备役还差不多。
卿卿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也跟他说,黑瞎子是哥哥。
现在呢,都叫瞎瞎了,成朋友了。
感觉这地位不升反降,实则明降暗升。
张起灵看着两人的相处,眼神开始聚焦,不再游离在外,而是认真观察,开始去思考。
不过短短两三天,黑瞎子一直在暗戳戳的怂恿张起灵离开。
张起灵每次都是看一眼黑瞎子,无视他。
然后在黑瞎子粘着卿卿的时候凑过去盯着看。
黑瞎子受不了了,“哑巴,你疯了吗?每天跟个变态一样盯着我们干嘛?”
张起灵眼神清澈,很是坦诚,“她 是卿卿。”
“是,你第一天才知道她是卿卿?你到底想干嘛?”黑瞎子实在是受不了每天都有人跟变态一样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