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灵低着脑袋，解释什么，解释他因为一己私心答应了张海琪的不平等条约吗？
作为条件，下一个十年的青铜门张海琪会找到族中知道这件隐秘事情的人自愿去守门且保守秘密。
至于其他条件……
以后会知道的。
卿卿没有得到回答，并不意外，张起灵一直都是这样。
对于不想回答的问题，总是沉默以对让人自己退却。
但是卿卿从来不属于这个行列，走近，抬起那低垂着的脑袋。
“我想，我需要一个解释。”卿卿的声音带着些冷意。
她并不觉得，张起灵为了那么一点私心而选择站在张家人这边束缚她的自由，把她当一个物件，是一件值得被轻松谅解的事情。
“卿卿。”张起灵看着那双眼睛，还是认输了。
他做不到无视卿卿的意愿，强留她在这里，不管是以安全为名还是用为你好的借口，都改变不了那只是在满足自己的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