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干什么。
脚上的血擦的干干净净,严三兴才洗了帕子端着水出去。
卿卿突然想起,不对啊,严三兴怎么知道她哪个帕子是擦脚的,哪个是洗脸的?
但转念又不在意了,严三兴那小子偷窥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除了床脚不听,很多时候都在屋顶房梁各种想不到的地方守着。
像卿卿现在是在二楼,严三兴有时候还会在窗外,一楼的屋檐上待着。
也正因如此,卿卿才如此信任严三兴,却没想到关键时刻掉链子,让她吃这么大一个亏。
卿卿觉得,她是不是水逆,每次都是在张家人手上吃亏。
卿卿算了算时间,距离答应好的一年,如今才过去四个月……
不说别的,就这四个月接连被张起灵和张海琪这么整,剩下的八个月总感觉待不下去了呢。
张起灵进门就看见卿卿在发呆,走到面前,摊开手心。
卿卿看见这糖,还有那发丘指。
心情又不好了,抓起他的手就狠狠的咬下去。
张起灵不知道哪里又惹卿卿生气了,但没有丝毫反抗,只是安静的看着。
卿卿又松口了,冷哼一声。
这显得好似她在无理取闹一样,虽然事实如此,但卿卿坚决不承认。
接下来的一个月,张海琪都没有出现。
据张海侠和张海楼两人说,张海琪伤的很重,在养伤。
而族长想要把他们赶回去厦门,但不知道两人商谈了什么,张起灵最后没有再提这件事。
卿卿也就听一乐呵,反正她长记性了,以后绝对不会再和张海琪单独相处!
总不能吃一堑,吃一堑,再吃一堑吧。
不过,最近严三兴似乎有点奇怪。
具体表现在,在她没有入睡前,严三兴竟然不再外面守着了。
对别人来说是正常,但对于严三兴来说,是没有从良这一项的。
顶着卿卿的怀疑的视线,严三兴也没有主动交代,主打一个,你不问,我不说。
但卿卿很快就知道了。
张起灵离开去处理张海琪的事情的,嗯,他走之前是这么说的。
严三兴敲了敲窗户。
卿卿思考了一下没有立刻开窗,“有事?”
‘黑瞎子。’
卿卿当即又不吭声了。
黑瞎子是怎么找过来的?
沉默了一会儿,再次响起敲窗子的声音,‘开窗。’
卿卿无奈,还是从床上爬起来了,到窗边。
两人相顾无言,主要是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黑瞎子也不想多责问什么,只是问一句,“走吗?”
卿卿有些为难,走,当然想走,但是她不是个不守约的人。
特别是她自己许出去的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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