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架上。
“老师,有一句俗话说的好,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
曾祺做了个请的手势,给卿卿倒了杯茶。
“我是甘愿给老师挡刀的,但老师也不能非要我死吧,好歹我也是您的学生不是。”
曾祺这话说的,很有水平。
卿卿冷笑一声,可惜了,她没什么道德。
“既然是甘愿的,还要栽赃给别人,是知道,我更想让你死吗?”
曾祺满脸无奈,“老师就算偏心都这么理直气壮,可她到底不信任老师,贪心不足蛇吞象,与我何关?”
曾祺说的坦然,惹得卿卿一阵发笑。
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人这么装呢。
“直奔主题吧,不必说些废话,反正这南京城我是走不了吧。”卿卿直言道。
曾祺笑着,桌下的窃听器可真是白安装了,他就知道对卿卿用这些手段是没用的。
毕竟卿卿性格多变,是长沙城众人皆知的事情。
心情好的时候给送钱花都没问题,心情不好的时候,那就要小心了,随时都可能有疯狗上门取你性命。
“老师既然猜到我也不绕弯子了,我想邀请老师加入兵工署。”
卿卿笑了声,“你确定,是兵工署?”
卿卿那眼神,满是嘲弄。
曾祺有一种被人看穿了的窘迫感,卿卿的本事他比谁都清楚。
兵工署算什么东西,卿卿一个人,就是一条生产线。
仪器是难得,可更难得的是,卿卿没有仪器也能手搓简易版仪器。
虽然无法供给军队所有,可这种战乱时候,哪怕是一枚高精高爆的炸弹都可能改变战局。
“老师想去哪儿自然都担得起,只是学生觉得兵工厂更适合老师,也是当下更为重要。”
卿卿喝了口茶,楼下的曲很好听,可惜了,没什么心思欣赏。
“你知道我的,既然无法挣扎,我也不想闹得难看,合作关系也能谈,总不能是要强迫我吧。”
卿卿低低的笑了两声。
曾祺听到这话松了口气,有的谈最好。
毕竟上面的政客大多数一个思想,我得不到别人也别想得到,大不了毁掉全都不要。
若真闹到那样,曾祺也很为难,作为一个学者,卿卿的大脑绝对是超越时代的存在。
“老师的要求尽管提,我会努力争取。”
卿卿却摆了摆手,“基础条件不说,一个实验室,记录的数据随你们。”
“我们觉得我们应该谈谈私事,尤其是,我的‘软肋’们,对吗?”
曾祺笑了两声掩饰尴尬,“老师说笑了,党务部怎么会这么做,只是想保护老师家人的安危罢了。”
“冠冕堂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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