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挡得死死的。
“搬开。”
几个警员上去一抬,纸扎轿子一晃,掉下来几张黄纸,地面露出一块方形木板,边缘有新钉的铁钉,还带着一股机油味。
徐坤眼皮跳了一下:“好家伙,还真有藏东西啊!”
撬棍插入缝隙,咔咔两声,木板被撬开,一股更重的冷气和陈旧香灰味冲上来,像有人在下面烧了三百年的纸。
楼梯很窄,往下走几步,灯光打进去,照见一间低矮地下室。
地下室里摆着架子,架子上挂满了衣物。
不是普通衣服,是嫁衣。
三十七套嫁衣,红得发暗,有的袖口还绣着金线,有的领口沾着黑色污渍,像陈年血结,触目惊心。
旁边一排木盒里,是凤冠。
三十七顶凤冠,珠串垂下,轻轻一晃就叮铃作响,像细碎的哭声。
再往里,是一摞摞冥婚庚帖。
纸是洒金红纸,朱砂味很冲,每一份都叠得端端正正,像提前准备好的判决书。
“拍。”林清歌声音压得很低,像怕惊动什么,“全部编号,逐一取证!”
“是!”
徐坤拿手电一扫,忽然皱眉:“头儿,少东西。”
“鞋。”林清歌吐出一个字,眼神更冷,“唯独没有鞋。”
她转身上楼,女人还站在门口,像被钉在原地,见林清歌上来,脸色更白。
林清歌把一份庚帖啪地拍在柜台上,隔着物证袋,红纸上的金粉闪了一下。
“解释。”她盯着女人,“棺材,嫁衣,凤冠,庚帖,你说你这儿只做白事?这叫白事?”
女人嘴唇抖得更厉害,声音发颤:“我……我只是接单,我什么都不知道……”
“鞋在哪?”林清歌打断她,语速更快,“那双红绣鞋在哪!”
女人的肩膀猛地一缩,像听到什么禁词,眼神疯狂躲闪,连呼吸都乱了。
徐坤在旁边看不下去,直接上前一步,语气又凶又急。
“老板娘,别装了,今天我们带搜查令来的,你这要是继续装聋作哑,回局里慢慢说,里面那种灯比你这儿亮多了!”
女人终于崩了,眼泪唰地流下来,整张脸像纸糊的纸人被雨浇塌。
“红绣鞋不是我们做的……不是!”她连连摇头,声音嘶哑得像哭,“那是赵家的传家宝……不对,不是传家宝,是有人送给赵家的!”
林清歌眼神一紧:“谁送的!”
女人一边哭一边摇头,像要把自己摇散架。
“传闻三百多年前,有个姓顾的先生来到第九区,说是要帮赵家老太爷续命,他带来了一双红绣鞋,还有一套仪式!”
“赵家每隔十年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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